“那要怎么说,不但是我不行,是谁都不可以。这个世上,唯一能让侯爷开心的人,已经不在了,不是吗?”
这话说起来,是万分的逾越且不讲道理,是将对方心里最深的伤痛翻出来,无双雪甚至已经做好桓信当场翻脸的准备,甚至被当场赶出侯府,也早就预料的得到。
然而预想中的暴风雨却迟迟的没有降落。
桓信只是看着他,眼睛是不敢置信,他是很聪明的,无双雪在说谁,在说什么,他完全心知肚明,却没有想到对方如此快速,在如此场景下直接的问出来。
倘若说白日无双雪问出那样的话是一时情绪激荡,那么这个时候再说,则是说明,这件事情确实是已经是一件阻碍了。
桓信恍然如没了力气一样,伸出的双手一下子落在无双雪的肩膀上,而呼吸声沉重又迟缓,再开口,却是万分的寂寥
“你见过泛渔了,我只知道他早晚会找上你,却不想会如此之快,那些陈年往事,其实没有和你说的必要。”
无双雪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说道
“但是他和我说了。”
“是,他和你说了,这许多年,我不曾快乐过。”
桓信又抬起头,伸出手指点在无双雪额头上的雪花印记,,从额头开始,仔细专注,而又深情款款的描绘他的面部轮廓。无双雪一动也不动,任由桓信的抚摸,他看着桓信的眼睛,几乎深陷进去,好像他是真的深爱自己一样。
好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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