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雪挑挑眉。
云松却苦笑,俯下身,用着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道
“公子省心些罢,这些都是祖宗,一个也得罪不起的。”
无双雪眯着眼睛看他,又疑惑的说
“这是什么意思?”
云松却是笑笑,不肯多说一句了。
无双雪在院子里躺到了天黑,手指在扶手上点着,慢慢的思量着云松的话。
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云松似乎把他当作了可信任的人。
这真是有意思,说起来还没有见过几面,他也不是什么单纯忠厚的人,怎么会就这样和自己说这样的话。
不过怎么说,这是个好现象,至少短时间内如果侯爷还想杀他灭口——虽然他那一夜并没有听到侯爷谈论的内容,会有个为我求情的人。
也许会罢。
无双雪有些不确定,但是也不是什么紧要思考清楚的事情,要紧的是,怎么伺候一个醉酒的人。
侯爷带着一身酒气回来,到他院子里时险些倒在地上。
那一副落拓模样,哪里有半分那夜初见时的迷魅人心呢。
无双雪闻着那味道,虽然自小闻到大,然而还是忍不住想把众人丢到护城河里好好清醒。
可惜只是想想而已,一众仆人看着,他只能温温顺顺的伺候着沐浴更衣,云松临走前那什么都懂的眼神,让无双雪好一阵牙疼!
伺候着小侯爷几番清茶花汤漱口才去了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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