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我？”

    说着，他不再隐瞒真实的样子，恢复成庄翼的模样。

    “我们曾经相处了那么久。”林芝兰垂眸。“你的说话方式，喜欢摸鼻子的小动作，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庄翼轻笑：“你对谁都这样滥情吗？”

    “我只是把你当朋友而已。”林芝兰说道：“只是没想到，你会变成这幅样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庄翼早被你们人类毁了。你忘记你们人类是怎么对付我的吗？既然如此，我何必对你们仁慈？”庄翼说道：“不过，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你们仔细听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