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几年,许她海售部经理的职位。
为这事周重宴没少抗议,竺萱捏他的七寸,“到时候结婚,新婚燕尔的,要真是怀孕,性生活就没有了。”
周重宴回嘴,“刚从美国回来,你又要飞南非。说得我现在有性生活一样。”
竺萱那时在收拾行李,说不过他,简单粗暴的一招,“再说就饿你一个月。”
小周总哼了一声。
现在看了小泽,竺萱愈加庆幸自己的晚育决定,毕竟带小孩很杀时间精力。
小盆友胃浅,这里啃一点那里舔一块就饱了,一饱就想起游戏好玩,在座位上蹬着腿闹,“把平板给我!我要玩平板!平板!”
声音劈天盖地,钻进耳朵,震耳欲聋。
舅妈狠了心,任哭任闹都不给,小孩子更卯足劲地哭闹,蹬腿挥手嗷嗷叫唤。
恰好服务生上白果红枣羹,被小泽手一甩,盅羹全洒身边的周重宴手上了。
白果红枣羹乍一看起来没热气温度不高,其实温度都藏白果里面了。
羹一翻,即使隔着西装外套,周重宴的手臂还是烫得红红的一整块。
众人吃惊,竺萱心疼坏了,服务生连忙送来药箱,她亲力亲为,冷敷擦药一起来,生怕留下伤口。
周重宴笑,“我没事,小题大做。”
竺萱啧了一声,去看起没起泡,想去扯周重宴耳朵教他做人,又怕婆婆不乐意,改成和他耳语,“你的身体我也有份的!受了伤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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