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抓住崽崽洗个澡,洗完把崽崽关外边。他一个人霸占糯糯,给他做精油按摩。糯糯下半身藏在浴袍里,羞耻得浑身泛着粉红,顾不得开启小花农的娇羞模式:“你,你不是兽医吗……唔……”霍潜垂眸看身下鲜嫩可口的庄稼汉,笑了,还是那个回答:“我伺候你。”
另一半是狂热的种田养花爱好者怎么破?当然是学着做庄稼汉背后的男人,学习各种养生健体之道,以免若干年以后收获一个劳累多病的老伴。当然如果他现在还不是另一半,那么这种学习活动便多了一重价值:讨好他,取悦他,叫他再也找不到比自己更贤惠的人。
崽崽炸着洗完澡后格外蓬松的毛,举着不再锐利的爪,挥舞着因为修了脚毛而格外明显的小肉垫,疯狂挠门:喵呜,吴吴吴!
——miamia你快出来,你跟他呆久了真的会怀孕的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