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偷偷觑了好几眼确认对方没有动牙齿。这才刺猬一般展开身子,大喘气,圆溜溜的大眼睛里还有一点劫后余生的小惊恐:“干什么做这么奇怪的事?”
“这叫吸猫。”阮红尘快快活活地捏肉垫撸背毛,“这个也是吸猫。”她促狭一笑,把糯糯放在与腰齐平的石壁上,躬身与他对视:“我,狐狸精,是所有修士精怪和凡人最喜欢的缔结婚约的对象。”
“而你,猫,”她视线黏在糯糯每一根蓬松光亮的猫毛上,“你们猫是所有修士精怪和凡人中最热门的宠物。”
“宠物?”乡巴佬糯糯歪头。
“对,宠物,只要喵喵叫两声,愿意给人抱着撸毛捏爪爪,就会有人争着抢着要来宠你们。”阮红尘眼馋地盯糯糯,“我早就想养只猫当宠物了,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糯糯嫌弃地扭头,朝着阮红尘伸出一只前爪:“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可以给你捏爪子撸背毛。不过不能太久。”他视线投注在积雪的尽头:“历年雪崩之后就是春汛,我又学不会御风,再不离开雪山就得等汛期过去再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