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恶的不是人心,而是世道。
好好一座敦厚老实相的大山,说崩就崩。白雪沉积已久,软和的外表下是坚冰。夹冰夹雪打下来,和文人骚客赞颂的因“风柳絮”雪景大相径庭。要不是她会御风飞行,当场就能被压成狐狸饼。
阮红尘飞得离雪山远远的,预备等这波雪崩过去之后再翻山。百无聊赖,便把自己的尾巴变出来,抱着自己的尾巴吹着尖尖玩儿。正消磨时间,就听得头顶有细细的少年音:飞~飞飞~
声线儿有着初学飞翔者惯有的惴惴,被冰雪裹挟的狂风撕碎成七零八落的。
阮红尘好奇抬头,就见一团杏黄色的毛球在她头顶呈Z字形滑翔,手忙脚乱躲避纷纷扬扬的冰雪。没滑几下就被一团雪块当头兜住包成雪球,轱辘辘沿着山体滚没了踪影。
从未见过如此菜鸡的精怪。
雪崩也就那么一会会的功夫,阮红尘等大山又恢复了老实敦厚的模样才又下去寻那团被雪埋了的毛球。才一会会儿功夫,毛球已经冻成了冰棍。太阳照进水晶般澄澈的冰块中,显出了毛团的全貌。
是一只小猫,通身是杏黄色,体型比成年男人的手掌大不了多少。他明显还没有完全长开,是只半大不大的猫咪模样。这便显得他越发脸小眼大须须长,仿佛埋他肚肚的软毛里还能闻到奶香气。
此刻连呼吸都静止在了冰块里,尤掩盖不了毛茸茸圆滚滚小小只的蓬松体态,仿佛一尊精致的冰雕玩偶。阳光照在小猫湖水般的眸子和杏黄的背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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