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就无事了。”他如此应答。
刘长老和迟城站在一起,并肩看着闻人岸离开的背影。
在许久后,刘长老感慨一声:“他也是个可怜人。”
迟城静静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刘长老也不需要迟城理会他,只在沉默了半晌后,把接下来的话讲出口:“也不知阁主究竟是怎么想的,对自己的徒弟也如此冷淡……是有什么隐情吗?”
刘长老有这种疑惑,走下下山路上的闻人岸也如此思考着。
不过这个问题他已经想了好几年,至今都没能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已经很有经验的闻人岸在发现自己又陷入了死胡同后,熟练地将自己揪了出来。
到了山下,闻人岸在小镇上走了几圈,最后随意选择了一家客栈,交钱入住。
在外人面前,闻人岸一直维持着风光霁月的模样,可在关上客房的木门,在房间里布好结界后,闻人岸便倒在了床上。
他其实说了谎。
阁主打他的那一下并未伤及根基,可也不是他随意养几天就能痊愈的伤势。
“唉。”闻人岸叹息了一声。
接着,他在空间戒指里翻找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到迟城送给他的药瓶上。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把药瓶从戒指里拿出来,拿起塞子,在鼻子前面浅浅地晃了一下。
这味道,就是普通的伤药无疑了。
闻人岸想了想,取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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