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护在怀里,只觉得周遭天旋地转,只有他令人安心的松木气息萦绕左右,等堪堪停下,她才敢抬起头来。
“阿凝,可有摔伤?”
裴千蹊顾不上后背焦灼的疼痛,忙起身查看她,见她除了衣襟有些凌乱外,只有脸庞染上些许灰尘,其余并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千蹊哥哥,对不住。是阿凝胡来了。”
云千凝知道这次是自己乱来了,乖乖低头认错。
裴千蹊看着她染上灰尘的洁白小脸,忍了几许,终于没忍住,撕下自己内里的衣襟,替她擦拭g净。
云千凝傻傻地望着正认真给自己擦脸的少年,听着自己急速跳动的心脏,那一下下的声音几乎要穿破耳膜。
“砰————砰————”
“千蹊哥哥···”
刚被拭去黑灰的脸颊,又迅速染上红晕,少年的凤眸深不见底,修长的手指将月白se的衣襟握得更紧,一时有些不想收回手。
她的脸颊太软,如同东风吹过的第一枝海棠花,让人想采撷在手心,藏匿在怀里,不让任何人窥见。
这样的气氛有些暧昧,云千凝望着凤眸里自己的倒影,惊诧于自己此刻的羞赧,不敢再看,眼光移向别处,却被浓稠的血吓到了。
“千蹊哥哥,你受伤了!”
刺目的鲜红顺着手臂流至指尖,滴落在月白的衣襟上,尤为醒目。云千凝忙让他转过身,才发现他的后背已经被划了一道很深的大口子,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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