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家家规教导他,唯有这点,却很坚持,她极少叫隐言褪衣,也从不与隐言说原因,多少年下来,隐言渐渐习惯,后来既不好奇,也不再问了。既是规矩,遵守就好,非要知道个原因,倒显得多余。
看着冰床上的母亲,隐言心中愧疚,即便身后的棍子再重,他也不知,是否能够赎罪。母亲,言儿违背誓言去了暮阳府,您定是生气了吧。这是他第一次违逆母亲,第一次,便是最大的禁忌!母亲不让他回暮阳府,甚至不让他打听任何有关暮阳府、有关父亲的消息,他不知道为什么,虽不愿纠结因果,但这也是隐言心中唯一的疙瘩。
璎珞昏迷之后,隐言掌管了教中所有事务,一个半大的孩子,起初并不容易,诺大个天渊,几乎落魄。除了几个誓死追随的部下,其余人等,一部分离开了,留下的,也不再听隐言命令。正派人士的围剿,周围小部分势力的趁火打劫,隐言小小年纪,冷静睿智,咬牙撑下了全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最终保住了天渊,坐在了一教之主的位置上,不但让天渊重拾辉煌,甚至比以往更胜!
隐言自认并不是个听话的孩子,璎珞昏迷后不久,他便令信部调查了所有关于暮阳府的消息,并且每月汇报徒靳行踪。然而,隐言虽然自认不乖,却是个懂得担当,勇于承担责任的人,因此,自调查之日起,他每月来冰宫,除了给母亲渡气续命外,也多了一向受罚的内容。
起初,隐言其实从未想过去暮阳府,之所以让手下调查这些,不过是出于多年的心结。如果母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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