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畜生!你还是不是人!”夹杂着内力的右脚一下下踢在隐言身上,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失望。
带着裂痕的肋骨不知是不是断了,本就脆弱的内脏更是伤上加伤,隐言却不躲不闪,不发出任何声响,他一只手死死捂在嘴上,止住了那些□□,也止住了汹涌的血水,违背常理般的展开身体,几乎迎向那些拳脚。
父亲说得没错,他不是人,早在三年前就已经不是了。所以父亲,不是您不认隐言,而是隐言,不配做您的儿子,也,不配做徒家子孙!
打着打着,徒靳突然停了手,满地的猩红让他看来刺眼,突然又想起“吃人心”三个字,于是再一次抑制不住的干呕起来。隐言仿佛死了般躺在地上,在听到父亲的干呕时,手指微不可查的动了动,光是想到就觉得恶心,那么做了这事的自己是不是也一并让父亲恶心呢?
隐言安静又缓慢的将自己支撑起来,固执的维持着家规里标准的跪姿,这是他现在仅有的与徒家的联系,或许,也是仅有的与父亲的联系,在父亲尚未发现前,还没有想要收回去的时候,他,是不是仍旧可以默默的遵守着呢?
“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徒靳怒吼的声音里,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他太生气了,以至于忘记了问原因,当有一天,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他突然忆起今日的自己和隐言,不知道是不是会感到后悔。
不意外是这种结果,隐言什么都没说,他只是虔诚的深深拜下去,然后默默的,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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