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魔教先入为主的歧视,让徒靳错过太多,江湖上分了许久的正邪,也让人们渐渐淡忘记了,没有人生来便是被打下标签的,真正的好与坏要用心来看,而不是眼睛,更不是常识。
屋子里传来砰砰的棍棒击肉的声音,还有越来越重的喘息,唯独缺少的,是隐言的呻吟。一丝血线自他的嘴角滴落,一直延伸到脖颈,混合着冷汗淹没在内衣里侧。之前的伤尚未养好,如今,在太虚幻境里的伤,被一棍重于一棍的撞击尽数震裂,湿湿黏黏的裹在里侧,怕是已经渗透内衣流了出来,好在此时身上穿着的是一件黑色长衫,才不太容易被人发现,只是稍后处理起来,免不了又是一阵麻烦。
这种时候,其实脱衣要比穿衣舒服得多,隐言并不是不知道,只是与自己的感受相比,他更在意徒靳的看法,哪怕只是一种假设,或者只是种可能性,他依旧选择委屈自己,不,若是觉得委屈,怕也就不是隐言了,在他看来,这些不过都是理所应当罢了。
“第一个问题”徒靳缓缓开口“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信中明明说了三日后,为什么你和君忍会提前到,而那些人竟然也提前一天出现在了青云峰?”
身后的棍子未停,可不代表自己的回话能耽误,隐言试图开口“是……噗!”话刚一出口,一口鲜血随即喷出,他跪姿未变,然而喷出的血却是湿了整个衣襟和下颚。糟糕,是之前离魂的反噬造成的内伤太重,在蜂吟针和棍子的双重压迫下,实在是……难以开口……
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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