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通又在这里跪了半夜。
跟在徒靳身后进来的,是两个手持戒棍的打手,均是刑堂的人,特意被徒靳叫来,一是管教施威,方便他后面问话,二是,他也觉得隐言确实欠揍。
“看你这样子,都休息好了?”徒靳只是例行公事一般的随口一问,敷衍的成分更大于关心。
“是”隐言回得毫不犹豫。
隐言太过平静的态度,总是让人轻易的便会忽略他受过的伤,就像此时的徒靳。重峦山上的经历历历在目,那一身的鲜血岂是做来骗人的?然而,当隐言与他们一同奔波了两日,一同陪着君忍解毒之后,似乎给了徒靳某种错觉,他的伤其实并没有什么,或者说,已经好了也说不定。
徒靳忽略了,也许是说忘记了,那伤几乎差点要了隐言的命!直到很久之后,他才意识到,原来人的表情是可以骗人的,那孩子的浅笑背后,承载了太多的责任和伤痛,只是被他一笑置之,也被他们……习惯性的忽略了……
“暮阳府的规矩不能乱,或者说,教主大人觉得自己是个例外?”
隐言轻轻的摇了摇头“一切都是隐言咎由自取,烦请老爷教训。”
“好,既然如此,那就褪衣吧。”
两个打手已经站在了隐言身后左右两侧,等着隐言准备好了,棍子便要招呼下来,谁知隐言竟是没在第一时间照做,而是有些抱歉的看向徒靳“老爷,隐言今日可否不褪衣?”
徒靳一怔,皱了皱眉,“你可知道不褪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