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隐言垂眸想了想,换了个说辞,“老爷,隐言有一天会死,但不是现在,所以,您不用担心。”
这是此时的隐言能说出的最有力的保证,也是最后一句话,说完后,他的体力便真的到达了极限。
“隐言!徒隐言!”隐言自己看不到,但是徒靳却能看到,那一身血衣亮得刺眼,哪里还有原来的颜色,这样还叫他不要担心?怎么可能不担心!
忽然,一片阴影洒下,是魍魉鬼魅般的出现。徒靳下意识的将隐言护在身后,然而他这般难得的护崽行为,却被魍魉不讲情面的一蒲扇扇走“老娃娃起开,别碍着小老儿救人!”
徒靳有些郁闷的拍拍屁股起身,不过既然魍魉都愿意出手了,想必隐言的伤也就不用担心了。
魍魉救人前的规矩不少,救人时却没什么讲究,他这一辈子救了太多人,施针下药像呼吸般简单,有时看都不看,大刀阔斧就来。他自是对自己的医术相当自信,那边徒靳却是看得胆战心惊。舟伯尧救人他也不是没见过,所谓医术,是这么简单随便的事情吗??
“老娃娃,把他那身破衣服给小老儿扒喽。”
震惊的看着魍魉将隐言放在一处堆满了瓶瓶罐罐的台子上,然后随意的拨了拨那些垃圾一样的东西,找出颗药塞到隐言嘴里,吩咐完自己,又转身进了内间不知拿什么,徒靳一阵无语,却还是走过去帮隐言把衣服脱了。
走过来的一路上,隐言的血有些已经干了,那衣服到处侵染着血迹,徒靳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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