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干将”神剑,徒家的传家宝,也是父亲的标志。腰间的另一把剑似乎感应到什么一般蠢蠢欲动,那是母亲留给自己的,剑名莫邪。
隐言平静的看着父亲走来,右手轻轻搭在剑柄之上,制止了它不安的骚动。
若是死在干将下,他是不是也可以瞑目了?隐言默默的想,可是,他现在还不能死!
有些抱歉的看向父亲,徒家家规,与长辈动手,是死罪,隐言的这条罪责暂且记下,随后,定不辱祖训。
然而,隐言并没来得及拔出莫邪,当徒靳距他还有三步之遥的时候,便被随后冲出来的舟伯尧拦腰抱住“徒靳你疯了吗!你要做什么?!”
“别拦着我!我要杀了他给君忍赎罪!”
虽然是早就料到的结果,但真正听到父亲为了另一个人想要杀了自己的时候,隐言的心还是不知名的抽痛了下。似乎有些难以理解,他轻轻皱眉,然后,忽略了。
“忍儿还没有死呢,不需要人来赎罪!”舟伯尧一把将徒靳甩到身后,站在他和隐言之间“已经牺牲了一个孩子,你难道要将另一个也赔上!”
“住嘴!他不是我儿子,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你……”舟伯尧咬牙道“那你就动手吧,最好连我也一起杀了!”
“你说什么?”徒靳一脸不可置信“是谁害得君忍现在躺在床上生死未卜?连你都束手无策,你觉得君忍还有多大希望?就为了那个畜生,你要跟我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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