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徒靳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便将这层疑问抛到了脑后。行至隐言身后,举起扁棍的同时说道“十下。”
话落,“砰砰”的棍棒击肉的声音便在刑堂响起,除此之外并无其他,隐言跪得纹丝不动,视线略垂,落在眼前的地面上,只有紧抿的嘴唇和不住下落的冷汗,知道他此刻并不好受。
十下过后,屋子里的声音停止,徒靳将棍子立在身侧,开始提问“林府为什么会被屠?”
这是上次问过的问题,没道理无缘无故再问一次,隐言想,经过最近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想必是父亲有所察觉,看来今天是不会轻易结束了,略低头,隐言道“隐言不知。”
徒靳没再问下去,只是简单道“十下”,随后,又是十棍毫不留情的击打。
隐言咬牙,仍旧纹丝未动,脸色却不由苍白了几分。腰侧的伤早在回来的路上便已经裂开,如今承受了二十下棍击,无疑雪上加霜,即便不看,隐言也能猜到伤口处的情况,怕是已经全部震开,血流不止了。趁着徒靳没有注意,隐言一番手腕,偷偷的点了自己腰间大穴,若是平时,他绝对不会在受罚时做些多余动作,但现在不把血止住,恐怕今天父亲问不尽兴。
“林府为什么会被屠?”
“隐言不知。”
又是同样的问题,又是同样的回答,结果,也一模一样。就这样,徒靳每打十棍便会停下来问一次隐言,面对千篇一律的问题和千篇一律的回答,直到棍子数已经累计到五十,徒靳收了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