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神间君忍已经走到他身边,略低头道“这边都处理好了,忍儿可否先行离开?”
舟伯尧越过君忍疑惑的向后望了望,看到分给君忍的半边果然已经处理妥当,不由一惊,没想到竟然比他还要快!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他现在怕是跟你徒伯伯在一起,不方便见你。”
“无妨,忍儿可以等。”
知道君忍急于知道母亲的情况,舟伯尧轻叹一声,挥了挥手“去吧。”
君忍行了一礼,垂眸出去,没想到,这个家里除了自己,竟无人关心母亲的下落。
其实,并不是不恨的,只是恨了也无济于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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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忍找到隐言的时候,隐言刚好将一身是血的外衣脱掉,露出里面层层被血浸染的白纱,微微扫过君忍,隐言有一丝的错愕,随即仍旧低头开始解身上的白纱。一些白纱因为剧烈的运动和肌肉紧绷的缘故深陷在了肉里,他正要用蛮力撕开,另一端却突然被人拽住。
“你不知道疼吗?像你这样只会伤上加伤!”君忍皱眉道。
“现在不做,一会儿只会更疼。” 隐言从不意气用事,他懂得分寸,也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等到血液干涸,白纱完全与伤口咬合,那时才是真的伤上加伤。
“算了,你我一人一次,就当是扯平好了。”不知是说给隐言听的,还是他自言自语,君忍一把接过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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