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见自己看向他,便微微颔首,施了一礼。
舟伯尧心中一动,这少年,气质好特别,一双眼睛清澈坦荡,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思虑间,听小沐接着道“舟伯伯您不知道,小沐前些日子中了毒,这才好了没几日。”
“哦?中毒?”看向徒靳“这事我倒没听你提过,中的何毒?”
未曾想,徒靳又是冷哼一声看向隐言,舟伯尧不由奇怪,今天的徒靳似乎有些反常啊。
隐言见父亲看向自己,似乎会意了,转向舟伯尧道“是赤练蛇毒加上松禅露。”
“什么?松禅露倒无大碍,怎么会中赤练蛇这么霸道的东西。”说话间舟伯尧已经拿起徒沐的左手开始探脉,“咦?奇怪,竟然一丝赤练蛇毒的痕迹都探不出,你这是从哪里请的名医,我若出手,也不过如此吧。”
徒靳并不回答,只是盯着隐言不语,隐言继续道“是雪蟾。”
“原来是雪蟾啊,怪不得。”舟伯尧故意拖长声音,玩味的看向徒靳,“大哥不给小弟介绍一下?”
徒靳皱眉,“此事说来话长,我们改日再谈,先去屋中一叙。”做了个请的手势,徒靳又转身吩咐道“太一,把这里收拾干净,再去沏壶茶水过来。”
舟伯尧也不勉强,顺着徒靳所指方向而去,在经过隐言身边的时候,企图抓过隐言的手探上一探,未曾想被隐言微一侧身躲过,多看了隐言一眼,舟伯尧便继续往前走。
一切不过发生在瞬间,所有动作都被舟伯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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