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赶紧收回去。
这下赵虞懂了。
忍了几次都没把笑憋回去,赵虞干脆不顾形象地弯腰笑了起来,看向纪随的眼神充满了戏谑:“我觉得你可以趁机对他进行性教育了,通过你的肾虚告诉他,男人不管平时体魄多强,到了床上都是会被榨干的。”
瞿思潇只能靠口型猜测他们说的话,见赵虞笑成这样,更是好奇地看向纪随,纪随硬着头皮用手语解释:她笑我最近没锻炼身体,连个箱子都抬不动。
瞿思潇想了想,很认真地比划:你要加强锻炼,别让她再笑你。
纪随幽怨地看向赵虞,她却一脸无辜:“是你主动的。”
的确是他主动的。
自从那天和凌见微的激情现场被他撞上,她就再也没碰过他。他说让她给他点吃醋的权利,她给了,充分尊重他的意愿,不碰他,不撩他,甚至和他说话都正正经经的。
可这样的权利究竟是用来折磨谁的?他心酸,他吃醋,一边对她温柔一边又独自生闷气,她不主动他便也拉不下脸来对她做什么,到最后她的日子照过,身边的男人依旧一个比一个体贴,他的那点醋意反而越发显得可笑。
“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折磨我,故意看我对你有多无奈。”昨晚把她堵在玄关肆无忌惮地进入她身体时,他粗喘着在她耳边这样说。
但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就因为没有故意,更让他觉得可悲。在这段永远不可能对等的感情里,卑微的、可怜的,却又心甘情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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