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一见着这些油腥的东西便觉得倒胃口,什么食欲也没有。明明都是些她以前最爱吃的东西。
但她也不好扫阿爹的兴,勉强夹了一块,慢吞吞地往嘴里塞,可是嘴唇一碰上那肉,仿佛有一阵腥味顺着鼻腔直冲脑心,再也忍不住,摔了碗筷,扶着桌子一阵干呕。
“这是怎么了?怎么吐了?”印征忙去拍她的背,又捡起地上她刚刚吃过的那块鹿肉,凑在嘴边闻了一闻,“这肉没什么问题啊。”
印瑶干呕了半天,什么东西都没吐出来,其实她昨天就没怎么吃东西。
“召太医,快召太医来!”印征见女儿吐得这么难受,心疼不已,忙谴了人去叫太医,又把印瑶打横抱起放到她床上去。
印瑶无力地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如纸,伸出细细的手腕让那胡子花白的太医给她把脉。
印征就坐在她床旁,焦急地扯着胡须,生怕女儿是得了什么急病,明明前些日子还好好的。
那太医在印瑶腕上摸了一阵子,皱了皱眉头,嘴里默念着什么,一句话也不说,接着又摸了一阵子,脸上的表情便愈发的古怪。
众人都向他投去探寻的目光,但也没打扰他号脉。
终于,他似是确定了一般,收回了手,取下垫在印瑶手腕下的软枕。
“怎么了,公主的身子是哪儿不好了?”印征立刻发问。
年老的太医忙跪在他面前,道“大汗,能否请大汗禀退余人,我想跟您和公主单独说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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