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干……啊啊啊……重……受不了了……啊……”
“那我就重重地干你!”慕炎烈明知她是在说他干得太重,却偏要理解为她在让他更加重力地干。
下身像蓄满了电的马达,丝毫不知疲累,握住她乱摆的小腰,飞一般地耸胯,一根肉棒就跟要死死钉在女孩体nei一般,恨不得把两个卵蛋也送进她专吸他睛血的嫩xue。
“啊……多啊……舒服……呜呜……不舒服……啊啊啊……坏了……里面坏了……” 肉棒的头部时不时戳到了她最受不了的点,印瑶花径里的紧缩就没停下来过,整个人已经分不清现在被男人插得究竟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只是觉得xue里的肉已经停不下来了,这样不受她控制地抽搐,绞紧,吸吮,颤抖,一定是坏了,坏了。
她越是哭喊,媚叫,他越是凶狠。
拧着手腕,扑腾着双腿,卧榻随着男人的动作吱呀作响。
小手缩成一团,本就纤细的手腕不停地绞动挣扎。
男人的动作也实在过于迅猛,不光她受不了,就连束着她手腕的扣都在剧烈的晃动中松了。
终于,束着手臂的环绕一空,她的手腕从绳扣里脱出,上半身立刻没了支撑,印瑶尖叫着,整个上身向后倒去。
慕炎烈本正插得欢,腰眼的发麻也越来越厉害,没想到束着印瑶手腕的绳扣突然松了,她一倒,他条件反射般地就伸手去捞。
闷响。
女子头颈部已经栽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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