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紧缩着,昭示着主人正沉溺在一个又一个汹涌的极致。
“别夹那么紧!”慕炎烈被她花径里的缩动吸得腰眼发麻,四肢百骸都舒爽不已,凶猛地做着最后的冲刺,又快又重,银靡的拍打声在床帏里声声作响。
这妖睛要吸了他的睛血。
“呜呜……”印瑶呜咽着,眼角掉下两排泪水,她哪能控制那里的反应。
xue里又是一阵死命紧缩,又急又有力,直爽得男人在喷射的那一瞬间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死在这妖睛身上。
她是他专属的春药。
天大亮了,性器还紧紧相连着不愿分开。
“你要去上朝了。”印瑶泪眼朦胧,身体还不时抽搐哆嗦着,情事的余韵还未消退。咬着手背,隔着床帐看外面似乎已经亮了。她记得他哪些日子早上得去上朝。
一次哪够?慕炎烈恨不得把她做死。但朝政的事也马虎不得,这才依依不舍地退了出来,从她体nei带出好大一股白浊的液体。
草草给她清理了一下,看欢爱过后疲累的小人儿又渐渐睡去,慕炎烈这才神清气爽地入了宫。
印瑶又睡了一觉,再醒来时时候已经不早。昨天哭得多了,头还有点疼,撑起身子敲敲脑袋,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慕炎烈夜半时候就把她掳了回来,肯定没告诉叶辉!叶辉一早醒来发现昨夜的姑娘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一定会着急,他心肠好,说不定还会四处寻找自己的踪影。自己怎能这么没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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