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的?!”昭儿大惊。
前世里二爷入水后几年身子骨是弱的,但她死得太早实在不知道他后来如何了!
“是呀。”况复不甚在意。
昭儿一脸心疼:“为难你这些年了,明知道凶手是谁却还要装疯卖傻的……”说道便落了泪。
她感同身受,竟不想自己与夫君是同病相怜之人,都是得对着敌人喜笑颜开苟延残喘的!
况复见妻子落泪也是心疼不已,伸手接过她轻捏那小脸子便是一番安慰,“我家昭儿莫心疼,大丈夫报仇十年不晚!”
说完便是用嘴唇吮去了她的泪花儿。
如此柔情怜爱更是惹得昭儿无数眼泪,“此生我一个念头到爷身侧服侍,原只想不成为大爷的通房丫头,不想竟获得如此郎君的疼宠……昭儿即便眼下死了也是甘愿的!”
“胡说!你可还没被爷把那小逼儿给操烂呢,哪里允你早死了?!”
况复一句话大刹风景,惹得昭儿又笑又哭的猛给他眼刀子:“你能正经些么?!”
“不能。若是正经了,昭儿之美便无福消受了!”一把拦腰将昭儿抱起,便要往那榻上走去之时,那窗户却是有动静传来。
夫妻二人面色一正,昭儿赶紧下来,况复且去开了窗,便见是他的探子,“侯爷。”
“进来。”
探子翻身进来,昭儿站至一侧,那探子问了好后赶紧回道:“采苹已经将那盅燕窝拿去给大夫瞧了。大夫用银针试出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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