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便只觉花穴内一股湿意浸出。
不由声音一泣:“爷呀,可先睡下了,明儿个再来罢?"
“我这鸡巴可是被你擦得干干净净的,昭儿不用来试试?爷今夜喝了些酒来,更能持久些。"
听得“持久"二字,可真是吓了昭儿一身冷汗,他往日里弄她一回便少说是半个时辰。这若是喝了酒,那可是没个把时辰不放手。昭儿又不是那淫妇,经不得那般久操。
“且说说你可把木马给装上了?"况复再追问。
昭儿恼道:“人家才不会装!放在木箱里你自个儿去罢!”
“那可是给你骑乘用的物什儿,我瞧那春图里女子挺着对硕乳儿骑乘在黑马上极是淫靡。我便想着我家昭儿若是骑上去了,荡着这一对大奶子的,又身子洁白的….淫穴儿被个木马假具插入可怎生地淫荡……"
想着便是饥渴难耐,动手拉扯着昭儿小裙,不多时露出了那开了裆的小短裤,“昭儿淫娃子,竟是穿的开裆裤!把臀儿抬起来,自行坐到爷的物什上!"呼吸都急促着。
昭儿是小脸子羞红,莫怪她穿的开裆裤,原是洗澡间随意拿了条短裤儿却不想拿错了。
况复两手是轻轻提着她腰一抬,便把那露出阴户的下半身贴到他的硕物上。那驴物真真是个驴物,直挺挺地老大一根,把着昭儿嫩臀子往上一坐,那湿漉漉的花户儿吞入龟头一鼓作气连着肉柱儿一并吞吃下……
“啊……爷……太深了……"昭儿双手抓在爷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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