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前戏儿好一阵子,直吃得昭儿情潮再涌,况复跨下鸡巴挺得高翘,便入了正题,且让她高抬了臀蛋子跪伏在榻,掀了她那裙儿,霉出那白生生未着小裤的完美阴户!
他情难自控凑至美婢肥美的臀蛋子间猛地轻嗅一回,且道:“昭儿这展股蛋子真是干净。”
昭儿羞得满睑通红,这二爷也是个变态儿的,性子一来,想入肉便入肉,哪管它是白天与黑夜。时日一长,为了不臭味儿,每每如厕后都赶紧提了请水好一番擦拭只呆着主子随时入肉一番。
“可是洗得干干净净了?让我扒了这小菊眼瞧瞧!”况复说着便伸手扒了她的菊穴儿。
那还未被开垦的菊眼甚是紧致敏感,近来里况复情动之时总会探入一指插入她肛门眼子里,容她渐渐习惯,还耳语着会寻个好时机且把这菊眼儿的瓜儿一道给破了!
可吓得昭儿每每再被碰菊穴之时都是万分紧张,就怕得他随时兴致一到给捅出血来!
前世里,况竞可早早便玩了她后庭,可无奈后庭没得用户儿更为弹性湿润,那一场破瓜儿下来她高烧了整整两日,疼得她肛裂被缝了好儿针。
至那以后,况竞便不再鲁莽行事,而是花了好长时问慢慢开发,那些羞人的玉饰木棍儿一一入得她后庭内,她就是那被男子泄欲的肉器儿,不分白日黑夜的全身上下都是精液的腥臭味儿·…”
昭儿想想还是心有余悸不安。
“爷!莫玩那后庭了,且快些插进来罢!,昭儿心悸扭着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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