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着满面潮红的如酒终于下来了,那男人西服笔挺,宽肩窄腰、大长腿,脸帅得不可比拟,挺直的鼻梁上戴着斯文的银丝眼镜。他低着头在跟如酒说话,漂亮的唇一张一合,每下都亲着她的侧颜。
李垚银牙差点咬破嘴唇,举起手机360°把他们拍得仔仔细细。一连拍了七八张,那男人仿佛觉察到了什么,眼睛直直地朝她望了过来。
李垚急忙躲闪,藏到墙后把这一组照片匿名发到了顾子燊的手机上。
……
如酒上了车,发现杜闻半躺在后座睡得很沉。他眼下青黑,像是好几天没有睡好觉。
如酒心疼地抚过他的眉间,轻轻地挨着他肩膀坐下。没想到刚一坐过去,杜闻伸出长臂自然地揽住她,纤长的睫毛还紧闭着,显然主人还没有醒过来。
几分钟过后,杜闻醒了,蹭了蹭如酒的耳廓,问:“来了多久了?”
那声音低沉得醉人,酥得如酒耳朵动了动,说:“没多久。”
杜闻“嗯”了声,吩咐张特助:“把车开到个小胡同里。”
张特助老脸一红,依言照办,然后快速遁走。
车内静谧,车载香水清浅,杜闻把玩着如酒的发尾,透过她鸡心领衬衫,看到那天他送给她的钻戒明晃晃地坠在白嫩的双乳之间,晶莹又璀璨,像是她晶亮的眼。
“什么时候戴上的?”杜闻把钻戒掂出来,用拇指反复抚摸。
如酒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嗫喏:“早就戴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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