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槿满脸的不乐意,朝木樨挤弄着眼睛,比划着要他拔几根荣真的头发泄恨。
木樨却也是要帮忙的,他把伺候容真的事一做完 ,就要到厨房去拿他俩的早膳。
“你非揽这种事?”杨槿席地而坐,拿起一份文书,展开,纸拖了老长,字写的蚊蝇一般小,眯着眼去看,“瞧瞧,连村头母鸡下几颗蛋都给你写里面了。”
“照程序办事,”荣真扶了下扎进头发里的簪子,“现在情况非同寻常时候,他们当然要难为一下我了,”他盘腿坐在杨槿边上,“这样也好,多和你待待。”
杨槿楞了一下,把手里的那份扔在荣真腿上,“你看这个。”
他又爬着从另一边取了另外一本,用这个间隙,平复了些被扰乱的思绪。
“为什么我也要来,我大字都不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