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杨槿猛地站起来。
他这一下抻到了木樨正给他缠纱布的手,木樨手紧了下,疼得杨槿嗷嗷叫了起来。
荣真扶着额头,从后悔带杨槿来,一直后悔到小时候为什么要认识他。
到了太守面前,杨槿终于又恢复了他该有的样子,不过他更奇怪的是,昨天刺杀荣真的人那么大阵仗,怎么这县太爷会一点也不清楚的样子,还一直问他怎么会受伤。
他们直接被请进了县衙里,那雕刻精美的木桌子可是相爷府里都罕见的东西。
荣真却不大在意,“陈大人,我们一行实在是有别的任务,不然肯定多叨扰一阵。”
临县太守笑得谄媚,“微臣当然知道,公爷定然有更重要的事了,但是款待您确是我分内的事,”他招呼起下人,“还不快点,打算让公爷等你们吗?”
杨槿瞥了一眼木樨,用手语比划,“贪官,活的。”
木樨耸起肩膀,偷偷笑了起来。
这桌上只有荣真看得懂手语,无奈地摇头,转向临县太守,“大人不必着急。”
一道一道精美的菜品摆了上来,杨槿的脸却越来越难看。
按荣真的说法,这个县是京州最穷的县城了,来县衙的路上,他撩开马车的帘子往外看了好几次,百姓们穿得都破破烂烂的,街边还有乞儿跑来跑去,很是可怜。
而他们的父母官,在这里极尽奢华宴请着京城里来的大官,为的是,
“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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