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不会让陛下为难的。”男人眸色幽深,他这些日子好好安胎,却不想她被这些事烦扰成这般,还要给他陪笑安抚他的情绪。一直以来他们之间都是他在索取,她在付出,这段感情于他是救赎,他不能看着它走向疲倦,最后被耗尽到半点不剩。
“那夏茗便在此叩谢太君了。”
……
徐自臻抬步缓缓走近御书房里,见那小小的人儿坐在书桌前,用手拧着眉心,不由地放轻脚步。
那人却像是有感知般,抬眸看着他,莞尔一笑,扫尽疲态:“怎么来了,今日身子如何。”
“自臻一切都好,倒是陛下看着心事重重,能否与我说道说道,自臻虽不才却也想为陛下解忧。”
等她近到跟前,安然往座位边挪了挪,拉着他挤在一块儿坐着:“没事,不过是朝堂上那一群上了更年期的女人爱叨叨。”
又在顾左右而言他,徐自臻垂下眼帘,余光匆匆扫过桌上的折子:“后宫不得议政,董大人此番谏言,陛下不可不重视,这选秀之事本该是由我来操办的。”
“所以,你来是要劝我吗?”安然心里百味杂陈,选秀之事即便是她亲手提拔几个近臣都附议,更别提那些世家大臣巴望着送子入宫承宠的。她并非多么坚贞不屈的人,只是毕竟是个现代人,骨子里还是有些保守,不可能像这个朝代的人没点时间相处和感情基础就滚床单,这跟约炮有什么区别。
见她眸中波澜不惊,看不出在想什么,他继续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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