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若惊道:“会不会麻烦到你。”
“自然不会,能为陛下做荷包是自臻之幸,陛下喜欢什么颜色什么花色?”
安然想了想:“我不大懂这些,你照你喜欢的做吧!”见他气色好了些许,她稍稍放心下来。
两人又聊了一会天,下了两盘棋,安然想着他的病还未痊愈不能太过劳累,收了棋子:“不早了,我们……睡吧!”
闻言,男人目光一滞,直勾勾地落在她脸上。
安然以为他害怕,抿唇一笑安抚道:“别怕,我不会碰你的,你还病着呢!好好休息。”说完她就要出门,准备睡在外殿。
然而,手腕却被扣住。
她扭头看着他,有些惊愕。
徐自臻咬着唇:“自臻既然答应陛下试着在一起,便不会委屈陛下。”说罢,拉着她往床边走。
安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任由他拉着,整个人懵懵的,直到面前的人拉开衣带,亵衣滑落在地,露出男子精瘦却不羸弱的上半身。
男人肌肤莹白、身体线条优美、肌理分明,安然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下:“你,你不必……”
“请陛下怜惜。”徐自臻打断她的话说。
安然心尖一紧,垂在身侧的手紧绞着衣摆,这简直就是赶鸭子上架子,偏偏她还不能拒绝,怕伤了他的心。
难道自己今天真的要宠幸一个男人?
“你的身子,还是等你身子痊愈了再……”安然到底害怕,蹲下将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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