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起身来,俯视着身下微微失神的荏南,眼中不再有清明,他再次俯下身来,刺了进去。
那里羞涩得很,如同一朵还未绽放的花蕾,花瓣紧紧闭旋着,每一寸都紧密相依,如此充分的玩弄,也只让她最隐秘的地方浸湿,而花苞仍然包裹着自己。
他就这么破了进去,看似没有半点留情,花瓣被挤开了,彼此推着压着,去迎合这个硬物,花瓣那么柔软,而他的阳具那么坚硬,散着热气,几乎要烘出水泽漫天。
“啊……大哥”,荏南沁出点泪水,“疼……”
其实说不出是疼还是什么,麻痒交织的感觉总是难受极了,又令人不安。
如同清晨的露凝在叶尖,她包容着阳具往里进,一寸寸地被征服,流出柔软的湿液,润泽着两人相交的性器。这朵花苞打湿了雨泽,一片片绽开了。
江庆之额头沁出一点汗,鼻息沉重,他下身被粘得厉害,所有的嫩肉都疯了似的吮压着他最敏感的神经,往前一步都如此艰难,而艰难中却有着滔天的快感,他久违的快感。
那感觉烧得他头脑空白,烧得他眼眸成灰,如同暂时封闭了五感,唯一真实的只有身下那埋在密处的阳具被吸吮的感觉,引诱着他往前,往更深更热的地方去。
进吧。
她是你的。
往里刺吧,伤害她,烙印她,这样她就无从逃了。
这样她就永远是你的。
这些如同诅咒蛊惑着他,江庆之的汗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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