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捉住她,一双双手在她的身后张开,马上就要抓住她了。荏南用尽全力跑着,小小的心脏快要爆炸了,却在转角上撞上了人,摔倒在地。
完了,要被抓住了,没有人保护她了。
荏南坐在地上,红了眼圈,一双手温柔地将她托了起来抱在怀里,荏南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是庆之哥哥。
他没有问荏南怎么了,只是和她说,“别怕。”然后便这么抱着荏南,穿过挂着白绸的灵堂,走到那群虎视眈眈的亲戚当中。
“各位,荏南的父亲江徳怀在生前已经立下遗嘱,将她交给我们江家抚养直至成人,有劳大家操劳荏南父亲的葬礼,如今头七已过,江某会安排车马送各位回乡的。”
这下炸开了锅,窥伺已久的亲戚们哪里肯放手,当即各种攻讦,“我们才是荏南的亲人,你算什么人?”,“你们家就是贪图荏南家财产。”,还有拿挡枪来说事的,“人就是你阿爸害死的,你们还敢在这里装好人?”脸上的狰狞越发露骨了。
小孩的心思是最敏感的,荏南转过头不去看那些脸,把自己埋在庆之哥哥的肩头,小小的手环得更紧了。
江庆之没有急着反驳,而是摸了下怀里小囡的头,半低下身子捡起之前落在这里的熊宝宝,拍拍干净还给她,才推了推眼镜,说道:“诸位,关于荏南的去处,是荏南父亲生前在律师的见证下立下的遗嘱,现在遗嘱和复印件都保存着。”
“徳怀死前中了枪,肯定是昏了头了,那哪里能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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