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深色的湿痕。
她的脚趾有些不安地动着,四颗珍珠贝似的趾头蜷缩在一
起,小玉米粒一样紧紧挨着,每一次使劲,足心便更深地
向阳具碾过去。
这对荏南来说大概是好玩的游戏,她乐此不疲,又往下伸
去,活泼的趾落在了撑起的弧线上,西装裤不算薄,可那
东西太大太野蛮,甚至隔着西裤现出些形状。
荏南趾腹的肉垫轻轻点在欲根上,甚至这样还不算够,脚
趾分错,第二趾卡进了棱头下的沟中,她有些困惑,想要
抽回来,但囚在足根掌太过有力,固定住她根本动不了,这样一来,便像荏南主动在用贝趾刮蹭着敏感的棱沟。
荏南恍惚地看着她的大哥,这不是她熟悉的那个大哥。
大哥不会在夜色的掩饰中松散了衣领,不会将领结随意丢在她床上,不会在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穴一路滑落进锁骨消逝不见。
不会在身下有硬邦邦一包,不会握着她的足根不放,不会若有似无地推着她的足心碾着阳具,不会暗自挺着腰腹迎向她,不会从鼻腔中发出欲望浓浊的喘息。
可是这个人又是谁呢?
他明明长得和大哥一样,气味也一样,连手掌的热度也一样,她想不明白,便不想了,只任由着男人亵渎着自己,自己亵渎着大哥。
她的足心沾上了些微滑腻,西裤也是,湿了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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