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带太紧,以至于那丝裙深深陷进了奶肉里,终于松开时,雪峰就这样跳了出来。
江庆之从没见过这样的颜色。
奶儿晕那么浅,仿佛雪落在樱花瓣上,说不清是粉是白,倒仿佛一般色彩。
她的奶尖甚至是内陷下去的,那么小小一点,沉睡在腴白的乳肉中,甚至比乳晕还要低进去一些,上面有一颗几不可见的奶眼。
这是没受过任何风尘,没被任何雄性的津液沾染过的果实,羞涩的、紧闭的。
合该用男人的唇包住,含进去,用舌头吸裹,用牙关细密地咬。直到吐出后都会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把这纯洁的花朵弄脏,缕缕丝丝,牵缠不尽。
直到它湿肿起来,胀成一颗,再也不复小女孩的纯真。
可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带着肩带继续往下。
她软玉般的小腹露了出来,肚脐一点点,小小陷进去,江庆之知道,只要他愿意伸出舌尖往那里一勾,囡囡一定会剧烈地抖动起来,一定会的,而他则能尝到这副身体隐秘的香气。
可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带着肩带继续往下。
荏南的内裤被带得下滑,蝴蝶振翅般的胯骨凸了一点出来,在丝裤内绷出一些空隙,落下的阴影通往更深的地方,被掩住了看不见。
可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带着肩带继续往下。
睡裙堆在腿根,荏南穿的内裤很短,包不住她的臀,一道新月划过,软嫩的臀肉在外轻轻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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