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小心压好,才悄悄转头看向侧边。
“大哥”,她轻声唤着,声音跟家里养的波斯猫咪咪一样怯生生的,又透着十分的乖巧。
那人没有立时答应她,只闲闲翻过一页报纸,扫了一眼腕上的陀飞轮,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是觉得自己回来的太晚了,一个乖女,这时候应该老实认错,她也是这样做的,可惜刚道完歉,就忍不住辩驳道,“今天同学们出板报,大家都走得晚,不单单是我一个人的”,她轻轻咬着下唇,有些稚气的样子,像极了咪咪困在毛线球中时气呼呼的憨态,恃宠而骄,直等着主人去哄它。
那双手的主人也是如此做的,他漫不经心得拍了拍她的头,随口哄着,“乖”。
荏南得了慰藉,便收起那点子小脾气,开始真的认起错来,“大哥,我知道这么晚应该打电话叫车子来学校接我的,可是大家都先走了,我一个人留在学校里等,会有点害怕,以后我一定乖乖提前告诉家里”。
没有什么比一个纯洁的少女可怜而真诚的恳求更能打动人的了,更何况这个少女全身湿淋淋的,胎发粘在额头上,一两屡不听话的发梢从辫子中微微翘出,还在往下滴着水,百褶裙浸了水,沉沉地搭着细幼的小腿,白袜中 叁w点PO18点siTe 的一只松脱开来,堆在小腿上,露出一边泛着粉色的膝盖。
荏南知道她的大哥,平时最喜欢看她这样乖巧无害的模样,于是偷偷地望向他,悄悄观察着。然而她的打算却落了空,那人藏在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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