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他曾经提过很多回分手,每一次都不曾让他有过多波动。
他会觉得对不起她们,但他已经近乎习惯背负这种熟悉的负罪感生活了。
这是第一次,他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心脏在被她离开的一声声脚步不断踩着,她的小皮鞋一下又一下地踏在他最柔软的地方。
他好像都直不起身子了,他从未感觉自己这样虚弱,止不住地大声喘气,全身颤抖。
他感到自己内心绷紧的一种压制已久的东西破裂了。
他应该知道的,自己对于“爱”有着多么偏激扭曲的理解。
他是应当躲在角落里发霉落灰,成为终生孤寂的那一个。
楚秉文慌了似的想看她最后一眼,他走向走廊的围栏,却连她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真是残忍,他连她最后一眼背影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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