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还要挺凶抬头，靠拢脚跟，站久了腿就僵石更地厉害，脚也疼。还不如动来动去地走方阵。

    班里女生排在前三排，男生在后三排。站在第二排的宋怡然看不到最后一排的陈沐阝曰，但是陈沐阝曰却可以。

    站军姿的时候，陈沐阝曰的乐趣之一就是从后面正大光明地偷看宋怡然的背影。

    她的马尾卷成一个球扎在后面，从帽子里露出来。经过一天的训练，再摘下帽子时，头早就凌乱不已，一根根碎被汗水黏在额头上。

    她就胡乱一拨弄，也不管好不好看。

    中间休息的时候，一般每个班都占着一块小树荫。教官偶尔表演唱歌或者他们在军队习得的特技，要么和其他教官打打闹闹、互相揭老底。

    宋怡然时不时偷偷转过头往后面几排看，正好撞上陈沐阝曰的视线时，两个人便相视一笑。如果陈沐阝曰没看她的方向，她就悄悄看看他在干什么、和谁聊天，而后默默地转头回去。

    每天晚上洗完澡以后，他们也要集中活动。第一天晚上，在大场地上，每个人进行自我介绍。照例每个人自我介绍的时候，宋怡然把她那套从幼儿园到初中亘古不变的说辞给搬了出来，最后再附上一个标志姓的笑容。

    陈沐阝曰则面无表情地介绍一通后，迅迈开长腿坐了回去。

    她抱着膝盖坐在下面，暗暗笑着。

    这表情像是谁欠他钱了，吊儿郎当的。

    后面几天的晚上，学校组织看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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