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甄贤,如天上月与水中影,明明哪儿也不像,却又如此相似。
只不过,他们俩人,究竟谁才是皎皎明月,谁又是虚无残影……
“甄贤,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你。”
嘉钰眸色遽尔一暗。
他用力一把将甄贤拽到跟前,近得能听见彼此滚烫的吐息。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二哥,没想救你。所以你也犯不着替我费神。不如从这一刻开始,好好保住你自己的小命。但你若是胆敢真死在外头……你索性就死得干干净净,永远也别让二哥知道。”
他言罢猛地甩手一推,将甄贤推回车里,用尽全力关上了车门。
他看着玉青驾车带着甄贤消失在空旷凄寂的长道尽头,默然四顾,黔夜深浓,竟仿佛再也不会散去。
他在寒夜中站了许久,直到浑身僵冷战栗不止,才转身入禁去见嘉斐。
满心焦灼的天子仍未能入睡,整座乾清宫灯火通明。
嘉钰也没有让内官通传,只孤身上前,站在嘉斐面前,静静开口:“我把他送走了。二哥你要怪就怪我罢。”
嘉斐闻之恍惚,如同一口死死咬住的气骤然泄了,身子一摇晃,便把额头抵弟弟心口。
嘉钰喉头一烫,张了张嘴似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锦衣卫同知玉青“私自”带走甄贤的消息,隔了两日才爆出来。
天子震怒,责罚了几个当值的锦衣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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