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作为旁证,只是必须要有人证口供作为核对。可当年苏州的一干涉案大员又全都已被父皇杀了,线索断得干干净净。
但他知道小贤还没有放弃。
这些年,不只都察院,他也在让锦衣卫追查,但每每都是刚得了一点线头,便又被消灭的干净。
他甚至明里暗里地让嘉钰替他做了些威逼利诱之事,终是收效有限,抓不住要害。
人证物证一样不齐,想要将陈世钦正法,着实艰难。
许多时候,嘉斐都会忍不住想算了。明明有更容易的路可走,又何必坚持呢?倒不如直接就杀了罢。怎么杀都可以。伪装成仇杀、意外都无所谓。擒贼擒王,杀鸡儆猴,余下的事就都不再算事了。
但只要看见小贤,他沸腾焦灼的心就还能平静下来,还能咬紧牙关再坚持下去。
因为他知道,如若他去问小贤,小贤便一定会反问他:
陛下要争的,究竟是对错,还是输赢?
他是知道的。
他只是仍然忍不住会想,为什么小贤看起来就好像从不会动摇一般呢?
那么,在他所看不见的地方,又如何?小贤是否也如他一样,会犹豫,会怀疑,会举棋不定患得患失……
眼前的人垂着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和他说话。
苦恼的皇帝陛下抬手按了按阵阵生疼的太阳穴,眉心始终无法舒展。
“我其实,时时刻刻都在后悔——”
他的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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