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震,立刻察觉异样,“……父皇最后都和你说了什么?”
但甄贤只蹙眉摇了摇头,什么也不肯对他说。
在先皇生前所使用过的物什中,其中有一只玉枕,被先皇摆在手边多年,是先皇点明了要于棺中随葬的。
宫中珍宝万千,更华美者不计其数,何以先皇偏偏只要这一只用了许多年的旧玉枕。一时间,知内情者揣测纷纷,却始终猜不透因由。唯有甄贤闻之,默然长叹。
大丧之期未定,昭王殿下南下的日子已先定下了。
临行之日,甄贤和玉青前去,代天子送行。
遥想当年,圣上仍是靖王殿下时,离京南下抗倭,也是在同样的地方作别京师,昭王殿下与王妃前来相送。而今物是人非,异位而处,竟是陡生凄凉萧瑟。
如今的昭王嘉绶,比之当年,已然是玉冠俊朗的青年男子,眉眼间却仍保有许多清澈纯色。
他临行拉着甄贤衣袖,恋恋不舍,更是委屈地问:“甄先生也觉得我错了么?”
他短暂停顿一瞬,似想强忍,但到底没能忍住,便又问一句:“就算是我错了……四哥做的那些事,难道就全是对的了?”
甄贤好一阵语塞,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荣王殿下的所作所为,若要论对错,实在不能简单就说全是对的。
可荣王殿下却也不能不这样做。
就好像此时此刻,连先皇大丧之期也未定便即刻将昭王殿下派往南京,不允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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