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秋,眨眼数十日不见,简直就像是一辈子,几乎就要了他的命了。
嘉钰忍不住地心颤,缓缓伸手,似想确认般轻抚过那叫他穷极思念的眉眼。
他怎么也没法懂。
爱别离,求不得,这样的至苦,犹如酷刑折磨,二哥怎么能忍呢?怎么能忍了那么多年,却还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模样?
那个甄贤,那样自命不凡说走就走,倒是索性走干净算了吧罢,偏又说回来就回来了,这是拿人当傻小子遛着玩呢,可曾有半点顾虑过二哥的感受?
明明是那样一个叫二哥痛苦难过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二哥偏就非他不可?
而自己,饶是如此丹心一片,如此委曲求全,如此——
心尖遽尔一阵抽痛,如同针刺,戾气却从那细小针眼溢出来。嘉钰忽然不快活极了,当下就冷了脸,甩手又将嘉斐推开,嫌道:“你不去陪你那‘拣尽寒枝’的好甄郎,守着我做什么?”
“阿钰。”嘉斐哭笑不得,知道弟弟这猫儿一样的脾气又上来了,自然也不与他计较,只柔声哄问:“你可觉得好些?”
心都被你熬出血了,还怎么好得了。
嘉钰嗔怨地看了他一眼,缩了缩冰冷足尖,让身子愈发陷进软垫的凹陷里,挑了挑眉梢,“小七儿呢?”
“你这会儿还需要静养,他——”嘉斐本想回绝。
但嘉绶已应声大呼小叫地推门扑了进来。
“四哥!四哥!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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