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况,”他眸光骤然一暗,隐隐却似有锋利寒光异军突起,“我倒是也很期待,司礼监和织造局究竟有多大的胆子,是不是真就敢让我死在这里。”
言罢,他便一甩衣袖,头也不回兀自进屋去了,留下玉青与萧蘅芜两个,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只得哑然相顾。
嘉钰径直上了外殿,一眼瞧见卢世全和陈思安两个。
卢世全老成得很,坐在椅子上悠闲吃着茶,眉目间尽是气定神闲。相比之下,陈思安就没有这么沉得住气了,背着手不断在殿内来回踱着步子,发现嘉钰来了,立刻就上前了几步,咧嘴作揖:“四殿下可叫小人好等啊。”
“那可真对不住陈公了。”嘉钰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抽。
这阉人话说得阴阳怪气的,放在往常安康郡王是决不能忍的。但今时不比往昔,自己的性命恐怕已捏在这两个阉党手里,万万不是赌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