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呼“有罪”。
眨眼四镇总兵已跪了两个,另两个顿时也站不住了,膝盖头发软似的也一起跪下来,都跟着“罪该万死”起来。
虽然心里也并不真觉得自己有多么该死,但既然大家都跪下了,先跟着跪了总是没错的。
这场面多少有些滑稽。
嘉斐看着这四个稀里糊涂跪了一地的边疆大员,简直啼笑皆非。
嘉斐其实是清楚的。四位总兵谁也没错,不过是着了他的算计罢了。就连白皓仁,也着实不能怨怪。
他倒不是完全不介意白皓仁当年甩手把小贤扔给鞑靼人不管了的事。但靖王殿下心里明镜似的,真要追究起责任,头一个该被千刀万剐的便是他自己。他又有什么资格去介意区区一个不知无罪的白皓仁?
他让这四个倒霉蛋先起身说话。
然而这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肯先起。
父皇命下的这四镇总兵怎么一个比一个死脑筋?难怪边关连年苦战,被那鞑靼小王子耍得晕头转向。
嘉斐真真被气得要笑了,反而恶劣起来,生出作弄之心,干脆往上座一靠,问他们:“那你们且说说,你们到底何罪之有?”
一听这话,白皓仁的脑袋立刻埋得更低了。
打从薛刘李三位跟着自己跪下,白皓仁就知道自己又闯祸了。但他总不能当众把事儿捅穿了罢?让三位已经自跳进坑里的同僚情何以堪?何况当年那些事靖王殿下也不能让他说啊……事已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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