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一准又要跑,叫我来此候你多时了。”童都尉一手扭住甄贤胳膊,抓鸡崽儿一样给他揪住了就囫囵塞进事先备好的马车里。他把甄贤按在软坐上,似十分生气却又似已被气得笑了,“王爷可不是那鞑子小王子任你随便糊弄。我早跟你说过,这事儿由不得你!”
甄贤怔了许久,苦笑。
“童都尉不知——”
“我没什么不知的。”童前截口打断他,深深看了他一眼,静道:“我永福三年就入靖王府了。”
永福三年,是嘉斐离开皇陵赐封靖王的那一年。
童前是在说,他于王府开立之初便跟随在靖王殿下左右。又及他并非皇帝指派之人。而甄贤记忆所及,七年以前却也从未有童前其人。所以童前必是嘉斐在皇陵守孝那三年内收归麾下的心腹。
那三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对二殿下有意味着什么。甄贤根本无从知晓,亦从不敢揣测。但根本无需揣测他也心知肚明,那必是极尽煎熬的三年。比被皇帝幽禁在永和宫中的那段时日,更孤寂。
可正是如此困顿卓绝之时,他却扔下殿下一走了之了。
像个可耻的懦夫。
甄贤怅然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眼角湿涨酸涩和指尖颤抖,收拾好已有些涣散的思绪。
二殿下皇陵守孝始于皇五子。
童前和他说这些,是在暗示他。
“童都尉从前……莫非是锦衣卫?”甄贤暗自攥紧了拳。
“没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