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依然没有他巴图猛克的存在。
巴图猛克忽然就笑不出来了。
他突地沉了脸,又伸手想去抓甄贤。
但苏哥八剌却已被气得浑身发抖,死死护住甄贤不许兄长靠近,大声嚷道:“呸!你再胡闹,我就去告诉嫂嫂!”
巴图猛克闻言吃了一怔,不由自主僵下来。
他的未婚妻牙巴忽都鲁是瓦剌亲王的女儿,天生骄傲,性情十分刚烈。虽然这个讨厌的甄贤当真叫他又爱又恨,但他可不想为这点无聊事妨碍了他一统天下的伟业。
反正,不过区区一个南人,要降服有得是时候。何况他都已经是他的人了,又还能跑到哪儿去?
巴图猛克悻悻看着张牙舞爪的妹妹和面无表情的甄贤,狠狠扔下一句:“你喜欢羊圈,今晚就睡羊圈里吧!我去和大家伙摔跤喝酒!”言罢上马气呼呼地跑了。
苏哥八剌牙关紧咬,死死盯着兄长策马而去的背影消失在夜幕里,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甄大哥,你……恨我哥哥吗?”她忽然回身问甄贤,“他那样欺侮你……你回去了以后,会想报复他吗?”
月色下,少女苍白的脸上有种脆弱的惶恐,不安如迷途子鹿。
甄贤看着困惑无助的苏哥八剌,静默良久,终是喟然一叹。
“我不恨他。我只望他永不南下。”
他请苏哥八剌在此守护七皇子,自己只身又去寻了一次童前。
他问童前:“你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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