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哥八剌被震得下意识张了张嘴,却终于是黯然垂下眼帘,再说不出别的。
第7章 七、三个条件
一时沉默相对,两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谁也没再开口。
忽然,却又有人声呜噜哇啦地响起。
“甄贤!原来你拐着弯儿骂我是‘无知小人’!”巴图猛克满脸被人耍了的愤怒,气急败坏地策马冲来。
苏哥八剌立刻跳起,一把拽住巴图猛克坐下马的辔头,飞快地用蒙语说了些什么。
巴图猛克这才不吭声了,但翻身下马时仍黑着脸,怒气冲天地立眉瞪著甄贤,一手把一本蒙文注译的《论语》扔在地上,另一手攥着马鞭,连骨节也咯咯作响。
甄贤抬头看那鞑靼小王子一眼,面上并看不出什么神情波澜。那本《论语》被巴图猛克揉得折了页,躺在泥沙和木灰里,他暗叹一口气,将书拾起,拂去尘土,细细地理平整了,缓声静道:“我只是说,此世间唯有天地是永恒的,无论你、我或是别的任何人,都只是天地间的匆匆过客罢了。”至圣所言之“小人”与这蒙古小王子所言之“小人”绝非同样意思,只是他也懒怠详加辩说了。
但巴图猛克仍很激动,连带着汉语也说得不利索起来,混含着蒙语口音生硬地吼道:“过客?你睁开眼看看清楚,直到今日,这片辽阔沃土仍然为我所有,即便是‘你们的’中原,哪怕是天地也都曾在我先人的掌中!这些丰伟功绩是永垂不朽的!”
甄贤起初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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