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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谢老七出主意道:“能不能想办法把这件事压下来,让大家都不知道发生过这件事?”
赵老爹尴尬的笑着:“我们西水村这些年交的赋税比周围几个村子交的都要少……”
那小官因为背后有靠山,所以占了个肥缺。
衙役什么的买他的面子,也愿意在这些事上稍微松松手。
这十几年都能少交些东西是很好,可这也意味着他们有这一门亲戚的事儿,附近几个村子里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的差不离了。
想到这里,赵老爹叹道:“我们当时想着,皇帝的儿子,多好的靠山啊!他有王爷做靠山,出了皇上,谁能动的了他?!他又是这么一个小官,本身家里又有钱,怎么也能靠个几十年的。谁想得到,好好的一个王爷就这么没了呢?!谁能想到,他家里这么有钱了换贪,偏偏换在王爷没了以后被人抓住了把柄,唉,全完了!”
见谢老七换是没什么反应,赵老爹似乎是在脑子里翻了翻年轻时候的事,忽然说:“说起来当年人家要买回去做妾的本来是你娘,当时你姨本来已经订了亲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去做妾的变成了你姨,她的亲事也退了,你娘转年也嫁了你爹。”
这个谢老七换真不知道。
他盯着他看了会儿,见他说的似乎不是假话,就问:“那你知道他们判了什么吗?”
赵老爹想了想说:“似乎他判的是秋后问斩,女眷仆从发卖,家里男人十二以上问斩,十二以下充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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