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抓住了她的双手,认真的看着她,道:“阿蘅,以后叫我初心,记住了。”
“不妥……”白蘅下意识的反驳。
一个人的字,只有亲近的长辈或同辈才能唤,他是她兄长的友人,她唤他的字会显得很无礼。
陈霖却用唇堵了她的话,片刻离了道:“阿蘅,你知道的,我们没办法再做简单的朋友了,所以试一试吧。”
白蘅知道他说的是事实,终是点了头。他这才放开了她的手,并将根本未曾疲软的性器从她小穴里抽了出来,然后蹲下身去撩开她的裙子。
却见他在指尖凝聚了一股细细的水流,小心的流过她的腿间,将那些黏腻的水液和白浊都清理掉了。
冰凉的水吻过花唇,白蘅颤了颤,好歹忍住了呻吟喘息的冲动,红着脸让陈霖给她清理完毕。
“走吧,意之他们都在等着。”陈霖将那水流顺着墙根流了下去,牵着她的手离开。
白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沉默着,由着他牵着她走过走廊来到甲板上。
至于刚才的这一场性事……就当他是一时冲动吧。
韩意之与温延年正在琢磨地图,见白蘅和陈霖牵手过来,招呼了一声又低下头去继续低声交谈。
只是不知是否错觉,白蘅觉得韩意之两人看她的眼神颇有深意。
柳景已经醒来,但面色依旧苍白,瞧着颇为虚弱。他的伤势本就不轻,又在紧要关头泄了元阳,自然是大受损伤,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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