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只是捏着酒杯,跟着小曲轻哼,一副悠然自得。
凡墨坐了一会,也把酒杯放下,亦去更衣了。
不想才走到楼梯口,严舒便回来了,将他一把拦住,似笑非笑。
“你这是要去哪?”
凡墨看着他,“你方才去哪,我便要去哪。”
严舒还是不放人,“我刚才去更衣,你也要去更衣?恰好我刚回来,识得路带你一程也无妨。”
“不必了,自有奴仆带路,又哪能扰烦到你。”
“呵呵,我们今后自是一家,又何必见外?”
两人对峙的动静不小,阁楼里的人都看了过来,连奏乐都停了。
别人不敢多吭声,三皇子便说道,“你们二位是怎么了?怎么挣着去更衣,还是将军府里的净室与众不同?”
凡墨还没有说话,严舒却突然大笑起来。
“大家可能有所不知,这凡家十日后便有喜事了。”
众人顿时好奇起来。
“有什么喜事?你与凡珍姑娘的婚事不是订到来年开春么,也未曾听闻凡家近日有人过寿。”
“是呀,到底是什么喜事?”
严舒挑衅地看着凡墨,“凡兄可是害羞了?就想着偷偷摸摸筹办起来了。要不,今日我便替你代劳通知大家一声?”
凡墨眯起眼,“你又如何知道?”
“嘻嘻,自然是有人告诉我的。你猜她是如何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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