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加…油!”
宛纱呼呼喘息,小脸胀得通红,手掌攥着铁杆生痛,满脑子想的却是傅一珩。
她要跟傅一珩在一起,不成为他的拖累,执手相望,并肩同行。
永远不再分开。
铁棍猛地被转了小半弧,铁杆顶部哐哐作响,似有些松动之势。
四周传来啧啧地惊叹声,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转动铁棍。
一旦顶部脱节,后面就好办很多,两根粗硬的铁杆在缓缓并拢,形成一个宽大的空隙。
宛纱丢了铁棍,扯下湿布条,仅仅看了眼自己红肿的手掌,然后握紧,娇小的身躯从空隙钻了出去。
娅娅激动地拍掌:“纱纱好…好棒!”
宛纱跨出牢笼,立直身板,朝怔然的陈教官鞠躬:“陈教官,请多指教!”
roushuwu.
午时,生存者在食堂聚餐,一排排零散地坐着。
陈教官一双油光马靴,大步跨来,两手撑着前排桌椅,扳起黝黑宽脸:“今天来了个新生存者。”
所有的生存者毫无反应,经常会有新生存者被带来竞技场,跟他们自己一样,都是送死的罢了。
傅一珩坐在窗边,眸色冷漠,手持刀叉切割牛排,动作利落流畅,犹如操纵一场精密手术。
一身黑色迷劲装彩服,裹着挺拔如松的身板。仅有他能穿出肃杀冷感,那股生人勿进的强大气场,使得旁边座位都空了下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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